颤了一下。那是苏靳言最常出没的巢穴。
“他级别够么?”她追问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要能长期供货的,不是散货的小马仔。”
龟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目光在她脸上刮了一圈,似乎在评估她到底是真的为情所伤要自我毁灭,还是别有所图。
最终,贪念战胜了谨慎——毕竟那两万块实实在在的厚度,比什么都要诱人。
“都找到我头上了你还不放心我啊,”
龟毛舔了舔嘴唇,凑得更近,烟臭几乎喷到苏栀予脸上,
“那是真正手里有渠道的人,专做大单。但小妹妹,哥得把丑话说到前头——”
他忽然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眼神变得阴冷,
“那地方搜身搜得严,手机、录音笔、哪怕是颗金属扣子,被发现有问题,轻则打断手,重则……”
他拇指在脖颈间轻轻一划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,“浦江底下,年年都填新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