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是如何打算的,她都说得事无巨细,一个字也不敢遗漏。
听完这一切,苏聿沉什么都没说,只是攥着女佣的衣领,将她怼到观赏的玻璃缸前,再次让她直面蟒蛇吞人的恐惧。
“听好了,”没有情绪的少年嗓音,在夜色中泛着寒意,
“你跟苏靳言毫无关系,今晚你什么也没听见,什么也没看见,苏靳言更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。
今晚你正常值夜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明白吗?”
女佣吓得泪失禁,却不敢哭出声,狼狈地连连点头。
“如果警方过来调查,你说错一个字,或许故意泄露什么……”
少年顿了顿,眼底露出慈悲怜悯的色泽,
“那眼前的这一幕,也是你最后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