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走？”
顾寒的声音，慢悠悠地传了过来。
他站在露台上，手里拿着大喇叭，墨镜反射着冷光。
“这位……门房大爷。”
“既然出来了，就别急着回去。”
“我看你这身板挺虚的，像是营养不良。”
顾寒指了指旁边正在给锅巴喂“魂珠”的苏红衣。
“红衣，给大爷拿点补品。”
“就那个……‘定魂珠’。”
“我看大爷这魂体有点散，吃两颗补补。”
“好哒！”
苏红衣抓起一把定魂珠，像是撒鸟食一样，朝着守门灵扔了过去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珠子砸在守门灵身上，瞬间融入它的体内。
原本虚幻的身影，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起来。
那种即将消散的虚弱感，瞬间消失不见。
守门灵愣住了。
它摸了摸自己变得结实的手臂，又看了看那个戴墨镜的男人。
这是……在给它发福利？
“怎么样？大爷。”
顾寒笑了笑。
“现在有力气了吧？”
“既然有力气了，那就别闲着。”
“这门太高了，上面的灰我们够不着。”
“麻烦您……”
顾寒指了指石门的顶端。
“爬上去，帮我们把那块‘太虚仙境’的牌匾……”
“给擦亮一点。”
“毕竟，这是咱们凌云峰未来的――【太虚分店】。”
“门面功夫，得做足。”
守门灵：“……”
它看着那群正在热火朝天刷墙的魔修，又看了看手里还没消化完的定魂珠。
它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。
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……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抹布。
“那个……老板。”
守门灵脸上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。
“擦完之后……还有珠子吃吗？”
顾寒嘴角微扬。
“管够。”
“只要擦得亮。”
“别说珠子。”
“我给你在那牌匾旁边，安个‘传达室’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