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销】。”
王富贵听得眼皮直跳。
“师尊……这……这会不会太掉价了？”
“咱们可是凌云峰啊！高端场所！怎么能像菜市场一样论斤卖？”
“掉价？”
顾寒嗤笑一声。
“富贵，你还是不懂有钱人的心理。”
“对于那些真正的大佬来说，什么最爽？”
“不是坐在包厢里举牌子。”
“而是……”
顾寒做了一个“扫货”的手势。
“是推着车，在一堆宝贝里，像买白菜一样随便拿。”
“那种‘这堆我全要了’的快感……”
“比什么拍卖会都要刺激。”
“去吧，挂牌。”
“告诉全天下的宗主、家主、大能。”
“凌云峰清仓大甩卖。”
“手慢无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第一百四十层的大门被挤爆了。
无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佬，此刻一个个挽着袖子，推着那辆造型狰狞的“至尊购物车”，在货堆里疯狂穿梭。
“这块石头！我看上了！给我称一下！”
“老板！这堆破烂剑我包圆了！回去给弟子练手！”
“别挤！这是我先看见的！”
道玄真人推着一辆装得满满当当的车，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（因为花钱太多心疼的）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“捡了大便宜”的狂热。
“顾师弟！这块‘天外陨铁’……真的只要五百一斤？”
道玄真人举着一块黑乎乎的铁疙瘩，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“保真。”
顾寒躺在收银台后面的摇椅上，手里拿着个大喇叭。
“假一赔十。”
“不过师兄，你那块铁里好像包着只‘虚空虫’的尸体。”
“那个得单算。”
“加收……一百万。”
道玄真人手一抖，铁疙瘩差点砸脚上。
“这……这也算？”
“当然。”
顾寒推了推墨镜。
“这叫——【盲盒惊喜费】。”
“买到就是赚到。”
“给钱吧。”
看着道玄真人含泪刷卡，顾寒满意地喝了一口茶。
“啧。”
“这生意，做得。”
“清了库存，赚了钱，还让客户觉得自己占了便宜。”
“这才是――【商业的艺术】。”
他抬头，看向通天塔的更高处。
第一百四十一层。
“既然货都卖出去了。”
“那是不是该……”
“给这些买了东西的客户……”
“提供一点‘物流配送’服务了？”
顾寒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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