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官错乱？”万岁瞪大了眼睛，凑近那张诡异的卡牌，却又不敢靠得太近，“那岂不是……自己人也分不清了？”
瓦莉丝微微颔首，灰蓝色的瞳孔中映着漩涡般的卡面，“理论上来说，使用这张卡牌后，我将完全失去战斗能力。或者更糟，我会因为精神错乱开始攻击己方队友。”
训练室内陷入了一瞬的寂静。
这是一张典型的双刃剑卡牌，威力巨大。直接控制敌方灵卡师，相当于从4v4变成3v5，基本可以判己方胜利了。
但，这副作用未免也太大了一点……
“这卡牌的技能有点太邪门了吧。”向曦晨推了推眼镜，这种卡牌在联邦一般是被定为管控范畴的。
只有帝国才会开放这种精神控制系卡牌的制作权限，除非原创，否则这一类卡牌在联邦基本买不到。
也就是说……
“瓦莉丝，这张卡牌是你自己制作的？”
“是的。”
瓦莉丝没有反驳，她轻轻的点了点头，开口：
“这是我晋升C级时，无意间……感悟出来的。”
那张【幻术】卡牌在她掌心微微震颤，仿佛有生命一般，漩涡转动得更快了。
“精神控制系……”向曦晨喃喃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她身为药剂师，对精神类药物和卡牌都有所涉猎，自然清楚这类能力的危险性。“联邦管控严格，是因为精神海反噬的风险太高。你能制作出来，说明你的精神力属性非常特殊，甚至……”
向曦晨没有继续说下去。她看着瓦莉丝平静的面容，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能制作出这种卡牌的人，要么是疯子，要么是天才。而瓦莉丝，显然是后者。
但，就像学科有不同派别一样。这种类型的卡牌，距离直接吸收他人精神海卡牌的效果太相近了。
在星网上基本上是人人喊打的类型。
联邦也有一系列的管控措施。
“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要使用它。”向曦晨的声音变得严肃，“如果引发舆论，我们会很麻烦。”
瓦莉丝沉默了片刻，然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时妤的那一张名叫【贼灵，出击！】的卡牌也很像直接吸收精神海的卡牌。向曦晨也在智脑上千叮咛万嘱咐，让时妤不要使用。
时妤也爽快的答应了，
其实，这位观澜的徒弟，看着挺冷的，但其实还挺好说话。
就是不知道尊敬长辈，呜呜呜……
向曦晨又想起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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