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直起身，眼神沉沉地落在“五毒圣女”身上，语气笃定地问道：
“这手段不是五毒圣女的，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“五毒圣女”微微一怔。
陈玄继续说：
“进入登仙殿之前，虚空中有一女子被人追杀，你和她，可是同一个人？”
“五毒圣女”依旧没有回答。
但她的手指，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这细微的动作落入陈玄眼中，已然是一个答案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两个交杂在一起的笑声，忽然从“五毒圣女”的口中响起，
“郎君可真是聪明，但聪明的人，向来活不长！”
话落。
五毒圣女的衣裙忽然鼓了起来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。
随即，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她胸口处透了出来。
光晕缓慢扩散，五毒圣女脸上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，看向那团白光的双眸更是充满了恐惧。
她咬紧了牙关，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。
白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凝实。
最终，一个巴掌大小的身影从她体内凝聚而出，悬浮在两人之间。
陈玄瞳孔骤缩，从五毒圣女体内出来的，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女婴。
只不过这女婴长得颇为奇怪，身体看起来宛若婴孩儿，但那张脸的轮廓精致得无可挑剔。
这是一张成年人的脸！
陈玄仔细打量着那张脸，快速将她的眉眼和记忆里那道狼狈却张扬的身影快速重叠对比。
只一息。
陈玄便确认了。
“果然是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