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的道:“你此番,并不是要拿我立什么规矩,也不是想多收点孝敬银子。”
“你,就是故意在拿此事,折辱于我!”
“呵,辱你又如何?”
赵天雄一脸的不屑。
他根本不怕秦耀不听他的。
毕竟,遵从赵天雄的命令,去林子里砍树,起码还能搏个“九死一生”。
可如果这文弱书生真的十分硬气的离队而走……
那在这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的野外,又值黑夜,他们一行三人,必死无疑!
此时。
李雪冉见秦耀的脸色,突然变得冷峻起来,心头大喜:“好啊,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吗?”
“开打开打,快点开打!
“本姑奶奶都等的不耐烦了~”
怎料,秦耀却自顾自的走到路旁,指着脚边那一小簇野寒菊。
目光如深冬之寒芒,逼视着赵天雄,一字一顿道:“初冬时节,唯有这寒菊盛开。
“你瞧它,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?!
“士可杀,不可辱!”
说罢,径直走到马车旁,背起行囊,“爷爷,兰儿,我们走!”
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……
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诗,应着秦耀被赵天雄折辱的景,当真是恰如其分!
这让原本期待双方“开打”的李雪冉,不自觉的注视着少年那果决刚毅的背影,怔怔出神。
那平日里就喜欢舞文弄墨的钱管事,乍闻此诗,一双老眼亮如星火。
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……”
“此时此刻,秦耀被少东家百般刁难折辱的处境,不正如这寒风中的‘寒菊’吗?
“他,便如此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