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,“听说他要给自己打一张弓。”
赵烈眯起眼,没说话。
亲兵等了片刻,忍不住问:“将军,这事儿……要不要管管?”
作为赵烈的心腹兼“小妾之弟小舅子”,他很了解这位讨虏校尉的秉性。
秦耀卖战利品得了那么多好处,居然对自己的上官一毛不拔?
这事儿肯定已然惹恼了赵烈!
所以亲兵才在得知秦耀花大价钱买锻兵材料这一消息后,火急火燎的前来禀报。
看能不能整对方一手,出出气!
“管什么?”
赵烈瞥他一眼,“他花自己的钱,买军需处的材料,该付的银子一分不少,本将凭什么管?”
亲兵讪讪地闭上嘴。
赵烈挥挥手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帐帘落下,赵烈重新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军报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“秦耀什么时候还有打铁锻兵之能了?”
他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案,“而且一出手,就要买‘五百炼’的材料?
“他是真的只为给自己打兵器?
“还是另有图谋?”
赵烈想起那天晚上,柳树巷子里,于扬海一拳轰在秦耀格挡的刀身之上。
那把百炼钢刀,当场崩碎。
那小子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,还冲着于扬海笑。
当时赵烈就觉得奇怪,这小子,怎么扛得住血窍境八层的全力一击?
“邪门!不过……”
赵烈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思:“倘若他真有锻造‘中品宝弓’的本事,倒正好能为我所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