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的精力，浪费在跪舔权贵之上。
“还是礼貌的保持距离吧！”
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。
傍晚时分，清风微凉。
夕阳挂在西边的天际，把整座帝都染成一片金橙色。
秦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对着铜镜照了照——脸色还是有些苍白，但比上午好了不少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他点点头，推门而出。
这是专为“特招生”安排的临时住处，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其他几人估计也是觉得秦耀苦战一场后，仍需静养，便一直没来打扰。
秦耀不急不缓的朝学府大门走去。
一路上，他碰见几个老生。
那些人看见他，都是一愣，然后纷纷躲着他走，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意味——有的尴尬，有的敬畏，有的好奇，有的嫉妒。
秦耀也不在意，只当对方是空气。
不多时，秦耀便拿着齐老师发给他们几个“特招生”的临时身份牌，自顾自的离校。
出了学府大门，夕阳照在宽阔青石板路两旁的高大槐树上，投下一片片斑驳的树影。
秦耀出了校门便直奔街道斜对面的迎宾客栈走去。
他刚一走近，就有一名伙计紧跑几步迎了上来：“秦公子，您回来了？”
那伙计满脸堆笑，腰弯得很低，态度殷勤得恰到好处。
秦耀一眼就认出他——这是他跟爷爷和妹妹第一次来的时候，接待过自己的那个伙计。
秦耀能一眼认出这伙计并不稀奇，毕竟他有着“过目不忘”的本领。
可对方明明与自己仅有一面之缘，却记下了秦耀的样貌和姓氏。
关键还是在干着迎来送往、面见过不止上百人的活计的情况下记住的，这就显得尤为难得了！
“果然——帝都居，大不易！”
“能在这地方挣口饭吃的，哪怕是武者阶级眼中的‘下等人’，也有着其独到的本领。”
秦耀心中暗叹，脸上却只是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：“我爷爷和妹妹还在屋里么？”
“应该在的，小的没见老爷和小姐出去过，小的带您上去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去。”
秦耀摆了摆手，抬脚走进酒楼。
大堂里人不少，大多是穿着体面的商人或武者，三三两两的坐着喝酒聊天。
秦耀扫了一眼，没发现什么异常，便径直上楼、敲门。
“咚咚咚！”
“谁啊？”
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爷爷，是我。”
“耀儿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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