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而且写得比秦玉薇还好……”
“那自然能证明‘文考解元’之位原本的归属!”
“毕竟没有人能在小半年的时间里,又修武、又学文,还都取得碾压同辈的成就。”
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,此起彼伏。
多数人都觉得,这个法子公平公正。
毕竟,考官是当众选的,题目是当众出的,答卷也是当众写的。
你要真有才学,自然能写得出来。
你要是没那本事,就算比试之前说得天花乱坠,临考时也放不出半个屁来。
秦玉薇听到“比才学”三个字,心头却是猛地一跳。
她的脸色,变了又变。
先是惊慌,后是愤怒,最后,竟变成了一丝冷笑:“呵呵,秦耀啊秦耀,你以为你吃定我了?”
“你怕是做梦都想不到,自从我成了‘文考解元’后,我爹怕我顶着‘才女’之名、在往后的考试中露馅儿,前前后后给我找了四位先生,逼着我读了多少诗书!”
“一连好几个月,我除了修炼武艺,就是埋头苦读。”
“如今,我即便比不上那些在文考会试、殿试中崭露头角的大才子……”
“但跟你比,却是怡然不惧!”
于是,这少女挺直腰板,抹了一把滚落到下巴上的泪珠,沉声道:“好,我接受你的挑战!
“我必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:你,秦耀,才是信口雌黄的卑劣小人!”
秦玉薇这番话,说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。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她真是被冤枉的,现在要为自己正名呢。
可实际上,秦玉薇心里却在回想她临行之前,其父秦永年说过的那句“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”。
文考不像武考。
武考谁强谁弱,只要上了擂台,总能分个高下、判个输赢。
可文考这一块,估摸着只有一半是看考生文学底蕴方面的硬实力。
另外一半,则都是考官们的主观印象分。
所以说,只要秦耀的文采,没有断崖式的领先……
秦玉薇都有十足的信心,立于不败之地!
哪怕她比秦耀的文采稍逊一筹,也不足以证明她那红河县“文考解元”的名位得之不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