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仪一样——扫描，翻页；再扫描，再翻页……
“赤阳之气，起于丹田。”
“过会阴，走督脉；”
“经命门、夹脊、玉枕，入百会……”
《赤阳掌》中记载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、以及抽象至极的图画，就像被一只只无形的大手抓着，一个接着一个塞进秦耀的脑海深处。
秦耀左手握着拨杆，调整角度和距离，右手拇指时不时按下翻页键的动作。越来越熟练。
那中年教习翻了个身，竹椅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他睁开眼，看见秦耀还站在那里，眼睛盯着琉璃罩里的书页，手不停地拨弄着机关，嘴角不由得扯了一下。
“百息到了啊。”
他的声音懒洋洋的，“扣除五点学分。
“接下来你要想知道具体过了多久，可以看中间的那个大沙漏。”
“好的老师，我还想在这多看一会儿。”
秦耀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。
那中年教习看了他一眼，见他这副“沉浸其中、无法自拔”的模样，心里头不由得嗤笑一声。
“呵，又是个被玄阶上品功法冲昏了头、看迷了眼的傻帽儿。”
他在心里头念叨，“你以为不找精讲教习一对一的指点，自己这么走马观花式的多看几遍，就能记下并且练入门了？
“开什么玩笑！
“像你这样的学生，我见多了！
“不过，人家至少还是‘内院学子’，资质卓绝。
“而你，一个刚入校的外院新生，真不知你哪来的自信……”
中年教习翻了个身，把脸朝向墙壁，心里头继续念叨，“小子，等你以后逐渐意识到学分有多难赚，再想起今天的挥霍，非泪流满面不可！”
想罢，便不再理会秦耀，闭上眼睛继续打盹儿。
秦耀并不知道这位值守教习在想什么。
就算知道了，也只会一笑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