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兄的人品与才华,俱是顶尖的!”
齐浣苏不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心里默念了一句:“好小子,你曾说自己沉冤昭雪后,要带着爷爷和妹妹共沐曙光。
“如今……你是真的办到了!”
却听大太监继续说道:“陛下金言:‘孤此刻正与秦耀对饮,外头那些人中,谁若馋酒了,若也能作一首与《将进酒》比肩的诗,孤也请他喝!——钦此,平身!”
努尔公公的公鸭嗓子话音方落,全校师生的呼吸,都停了半拍。
然后,就像是水倒进了滚油锅,呲啦一下全炸了——“什么?!秦耀正与陛下对饮?!”
“这……这是何等的殊荣!”
“等等,陛下亲言:只要能作比肩《将进酒》的诗,咱们也能得此殊荣?”
这下,好些师生都变得跃跃欲试起来。
毕竟能与陛下同席共饮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!
于是他们起身后,便都踮着脚尖、伸长脖子,想要将刚抬出来的秦耀的新作看个仔细。
“君不见,炎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!”
“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!”
“嘶——这?!”
“这特么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,能在限时百息内写出来的诗?!”
众人立马从最开始的跃跃欲试,变的毫无兴致。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”
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!”
他们越读心越凉。
最后,更是有不少人忍不住苦笑出声:“呵呵,要与这首诗比肩?开什么玩笑?就我,也配?!”
“光那句‘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’,就够我想一辈子的了!”
人群里,这种声音此起彼伏。
有人摇头晃脑地默念,有人拿手指在掌心一笔一划地临摹,大多数人都在一遍遍的读,一字字的背!
牧之站在卢慈武身旁,仰着脑袋看那绢帛上的字,嘴里念念有词。
这货念着念着,忽然把拳头往自己另一只掌心里一捶:“服了!彻底服了!”
“五花马!千金裘!
“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……”
卢慈武抱着胳膊,又读了一遍后,沉沉的吐出一口气:“呼~虽然我不大懂诗,但我还是觉得,秦兄这首诗作,足以传世!”
柳青青站在慕容清泉身侧,两只手攥在胸前,攥得指尖都泛了白。
她听着周围那些惊叹声、喝彩声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