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卑。
就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被验证过很多次的客观事实。
炎钦宇眯了眯眼，道：“功法的事暂且不提，孤先问你个事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你的武修境界涨得这么快，不只是因为丹药辅修的缘故吧？”
炎钦宇敲打扶手的手指顿了顿：“想好了再回答，孤要听实话！”
这话问得突然，霍恩庭在旁边愣了一下。
秦耀的呼吸也顿了一瞬。
但他很快就把那瞬间的错愕之情压了下去，微微垂下眼帘，沉默了片刻，重新抬起头的时候。
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，竟多了几分苦涩：“陛下圣明，学生的确有一重大秘辛，不曾跟帝都学府的诸位大人坦白。”
此言一出，书房里的气氛骤然沉了下去。
校长霍恩庭更不由的心中一紧：“哎呀呀，这小子糊涂啊！”
炎钦宇的手从扶手上挪开，十指交叉的搁在翘起的二郎腿膝盖上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：“继续！”
秦耀深吸一口气，迎着对方那双略显暗沉、却丝毫瞧不出喜怒的眸光，缓缓开口：“学生曾在机缘巧合下，服用过一枚丹药。”
“什么丹药？”
“水月假脉丹！”
霍恩庭的眉头猛的拧了起来，似是在努力思索关于这一丹药的讯息。
结果仍是一无所知。
龙椅之上，炎钦宇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，淡淡的道：“孤还是首次听说这丹名，仔细说说。”
“是！”
秦耀心道：“这枚丹药，是胡雪幽从修界带来的。
“这皇帝老儿虽贵为一国之君，但终究是在世俗界的国度里称王称霸。
“他没听说过「水月假脉丹」，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这样更好，更方便我后续布局……”
一念至此，秦耀便缓缓而言：“「水月假脉丹」是一枚极其冷门的丹药。
“它的药效，是在没有武脉的人体内，生生制造出一条条的‘假脉’来，好让原本无法修炼的‘天生废脉’之人能够修炼。
“不满陛下，草民其实就是‘天生废脉’……”
此言一出，霍恩庭大惊失色。
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，眼前这位仅仅闭关五天，就从聚玄境一层、一路冲上聚玄境五层的“妖孽”，居然是“天生废脉”？
与此同时，大炎国主的神色，却十分淡定。
秦耀甚至能从对方的眼底深处，读出“果然”二字。
“看来，是三司会审去‘红河县’查案的过程中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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