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……那个把闻太师逼得低头、把天庭当成自家后院的魔头。
苏墨没有理会那些畏惧的眼神。
他径直走到财部大门前，对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，轻轻敲了三下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“里面的朋友，开门。”苏墨的声音平淡，却通过扩音阵法，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南天门广场，“我知道你们没钱了。躲着不是办法，出来聊聊。”
“吱呀……”
大门裂开一条缝。
一个面容愁苦、穿着大红官袍的中年神仙探出头来。
他是财部新任的主事，名叫赵公廉。
“苏……苏铺主。”赵公廉看着苏墨，腿肚子直转筋，“您……您这是要干什么？我们已经没东西可卖了……”
“谁说我要买东西了？”苏墨摊开双手，一脸无辜，“我是来帮你们‘解困’的。”
苏墨转身，面向广场上那数千名焦急等待发薪的神仙。
“诸位同僚。”苏墨用了“同僚”这个词，听起来格外刺耳，“我知道，大家都在等米下锅。天庭的困难，就是我的困难。作为邻居，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苏墨打了个响指。
身后的白泽立刻带着一队金丹傀儡走了上来。
这些傀儡手里并没有拿武器，而是抬着一个个沉重的黑铁箱子。
“哐当！”
箱盖打开。
没有金光，没有灵气。
只有满满一箱子灰扑扑的、散发着岁月气息的铜钱……【岁月钱】。
“这是长生铺发行的通用货币。”苏墨随手抓起一把铜钱，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，“每一枚，都蕴含着一年的纯净寿元。在我的店里，它可以买到任何你们想要的东西……丹药、法宝、甚至……晋升的机会。”
苏墨看着赵公廉，眼神变得幽深。
“赵主事，既然天庭发不出‘功德’，不如……我也来帮你们发点？”
“我提供一笔‘过桥贷款’。”苏墨指了指那些箱子，“我用这些岁月钱，以此来置换你们原本该发的俸禄。”
“汇率嘛……一枚岁月钱，抵你们十年的功德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一枚抵十年？这太黑了吧！”
“就是！功德可是能抵消业障的，这铜钱只能买命，怎么能比？”
“但是……功德发不出来啊！这铜钱可是现货！”
人群中出现了分歧。
赵公廉擦了一把冷汗，咬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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