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抵押物？他们没抵押什么啊？”小云一头雾水。
“他们的人，就是抵押物。他们的职位，就是抵押物。”苏墨指了指那叠欠条，“这些神仙在领钱的时候，可是都签了字的。条款里有一行小字：‘若天庭无法兑付本金，本人自愿将所属神职及办公场所（包括但不限于凌霄宝殿的一砖一瓦），作为不良资产，交由长生铺处置’。”
小云瞪大了眼睛，赶紧翻开一张欠条，凑近了仔细看。
果然，在最下角的角落里，有一行比蚂蚁腿还小的符文，如果不仔细看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这……这也行？”小云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简直是把坑蒙拐骗写进了合同里啊！
“这就是规则。”苏墨收起令牌，“只要他们签了字，这因果就成立了。哪怕是昊天上帝，也得认。”
“走。”
苏墨一步踏出，身形化作流光，冲向了那个通往万界钱庄的黑色漩涡。
……
万界钱庄，天字一号房。
老掌柜依旧盘坐在那杆巨大的金算盘上，吞云吐雾。
当苏墨将那一叠厚厚的天庭欠条拍在桌案上时，老掌柜那双铜钱般的眼睛里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……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老掌柜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申请仲裁。”苏墨指了指欠条，“昊天金阙违约，无力支付雇员工资。作为最大的债权人，我要求启动‘不良资产重组程序’。”
“你要重组……天庭？”老掌柜手中的烟杆都停住了。
“没错。”苏墨点了点头，语气理所当然，“既然他们经营不善，那就该换个懂经营的人来管。”
“我要把凌霄宝殿……挂牌拍卖。”
“拍卖？”老掌柜差点一口烟呛死，“那可是界域核心！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苏墨从怀里掏出那枚暗金色的母钱，放在桌上，“我有这个。”
母钱震动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心跳。
它代表着下界的意志，也代表着一种正在侵蚀上界的全新规则。
“而且，我已经找好了买家。”苏墨笑了笑，“我相信，诸天万界里，有不少大能对‘坐一坐玉帝的位子’很感兴趣。”
“只要万界钱庄肯做个见证，发个公告……”
苏墨凑近老掌柜，声音低沉。
“这笔拍卖的佣金，我给你们……两成。”
老掌柜沉默了。
他在权衡。
一边是昊天金阙的怒火，一边是足以买下几个小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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