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里面飞出来的不是宝物，也不是毒气。
而是……
成千上万只只有巴掌大小、通体漆黑、长着翅膀的……【因果虫】。
这是苏墨用“神仙乐”废渣培育出来的新品种。
它们不咬人，只咬……气运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漫天黑虫如同一片乌云，瞬间包裹了太虚剑宗的飞舟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剑无尘挥剑狂斩，剑气纵横，斩落了无数黑虫。
但这些虫子死后，并没有消失，而是化作一缕缕黑色的因果线，死死缠绕在他的剑上，缠绕在他的身上。
他的剑，锈了。
他的护体灵光，暗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运气正在疯狂流失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脚下的飞舟突然发出一声哀鸣，“咔嚓”一声，龙骨断裂。
“不！”
在一众弟子惊恐的尖叫声中，这艘价值连城的仙舟，竟然因为“运气不好”，撞上了一块并不存在的空间暗礁，当场解体。
剑无尘狼狈地悬浮在半空，看着满天飘洒的残骸，道心都要崩了。
这算什么？
还没开打，船就自己沉了？
“剑长老。”
苏墨的声音适时响起，平淡而优雅。
他站在神王干尸的肩膀上，手里拿着一本账簿。
“你的船，撞坏了我的空气。”
“你的剑气，吓坏了我的客户。”
“还有你刚才打死的那些虫子……那可是我辛苦培育的‘生物资产’。”
苏墨提起笔，在账簿上重重画了一笔。
“综上所述。”
“你欠我……一条命。”
“现在，你是想买个盲盒试试手气，看看能不能开出‘免死金牌’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苏墨指了指身后那尊已经举起锯齿大刀的机甲。
“直接变成我的……‘骨骼供应商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