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的尽头被点亮了。
不是星光，而是【长生界·离岸避税天堂】那块巨大的、由虚空魔猿头骨雕琢而成的霓虹招牌。
招牌下，虚无之主（工号9617）正像个尽职的门卫，将每一个试图窥探此地神识的念头，无声无息地吞噬干净。
这里成了诸天万界最安全、也最神秘的“法外之地”。
苏墨坐在【清算号】的顶层，手里捏着一张刚刚铸造出来的卡片。
这张卡通体由“岁月神金”打造，表面镶嵌着细碎的“界石”颗粒，卡面上用大道神纹刻着一个简单的编号……【NO．001】。
这是长生铺发行的第一张……【万界至尊黑金卡】。
“公子，这卡……是不是太贵了？”
青云老祖（小云）站在一旁，看着那张卡，手里的算盘都不敢拨了，“一张卡的开卡费就要一亿年寿元？而且每年还要缴纳一千万年的‘年费’？这……这谁买得起啊？”
“买得起的人多了。”
苏墨将卡片在指尖旋转，发出一阵悦耳的嗡鸣声。
“小云，你还是不懂富人的心理。”
“对于那些掌控着大千世界的界主、活了无数纪元的老怪来说，钱（资源）只是数字。”
“他们缺的是什么？”
苏墨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下方那条繁忙的虚空高速路。
“他们缺的是……【特权】。”
“这张卡，不仅仅是存钱的凭证。”
“它是身份的象征。”
苏墨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点在卡面上。
“持有这张卡，可以在【神仙乐】断货的时候优先拿货。”
“可以在【长生电梯】排队的时候走VIP通道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甚至可以调用【讨债人】机甲，帮他们去‘平事’一次。”
“告诉他们，这张卡，全宇宙限量发行一百张。”
“多一张都没有。”
“这叫……【稀缺性营销】。”
小云听得目瞪口呆，随即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妙啊！公子！这简直是把‘面子’卖出了天价！”
“去吧。”
苏墨将那张NO．001号卡片扔给小云。
“这张卡，送给‘天庭’的那位玉帝店长。”
“算是给他这阵子卖力带货的奖励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九十九张……”
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发个拍卖公告。”
“价高者得。”
“我要看看，这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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