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元界的炉火还在熊熊燃烧，将半个虚空都染成了暗红色。
那一船船满载着【长生金币】的运输舰，如同工蚁般从“铸币厂”飞出，沿着四通八达的虚空高速路，将这种带着诅咒的财富输送到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苏墨坐在【清算号】的龙椅上，并没有因为财富的暴涨而有丝毫松懈。
他手里捏着那枚母钱，指尖在钱币边缘的锯齿上轻轻摩挲。
“不对劲。”
苏墨突然皱了皱眉，灰色的眸子猛地抬起，刺向了头顶那片看似平静的混沌虚空。
“有人在看我。”
那种感觉很微弱，但对于已经与这方天地规则合一的苏墨来说，就像是有一根针在轻轻刺探他的皮肤。
窥视。
而且是来自……更高维度的窥视。
“公子，怎么了？”白泽（工号000）察觉到了苏墨的异样，连忙放下手中的报表，警惕地看向四周，“难道是天庭那边的反扑？”
“天庭？”苏墨摇了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，“闻仲现在忙着在他的雷部搞‘内部整风’（其实是清洗异己），哪有空管我。”
“这道目光……”
苏墨站起身，走到船舷边。
他开启了【岁月魔瞳】。
视线瞬间穿透了层层虚空，越过了圣元界的废墟，越过了混乱星海，甚至越过了万界钱庄的旧址。
最终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星图之外，那片连古神都不敢涉足的【绝对黑暗区】。
那里，有一面镜子。
一面破碎的、古老的、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青铜古镜，正悬浮在黑暗之中。
镜面浑浊，却映照出了【清算号】的倒影，也映照出了苏墨那张冷漠的脸。
而在镜子的后面，隐约可见一只巨大的、长满红毛的手掌，正握着镜柄。
“那是……”白泽顺着苏墨的视线看去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，“那是……【昆仑墟】的‘观天镜’？”
“昆仑墟？”苏墨挑了挑眉。
“是的，公子！那是传说中……上个纪元‘西王母’的道场！”白泽咽了口唾沫，“据说那里并没有随着纪元大劫而毁灭，而是自我封印，遁入了混沌深处。里面的生灵……都是从上古活下来的‘真仙’，甚至……可能有‘金仙’之上的存在！”
“西王母的道场？”
苏墨笑了。
他看着那面镜子，就像是看着一件送上门的古董。
“既然是道场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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