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”
一声轻响，从道观门口传来。
百眼魔君猛地抬头。
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少年，背着手，像是个来串门的邻居，笑眯眯地跨过了门槛。
他没带兵器。
但腰间挂着的那一串宝贝——人种袋、紫金铃、玉净瓶，在阳光下闪瞎了妖眼。
“哟，都在呢？”
顾渊目光扫过那七只瑟瑟发抖的蜘蛛精，最后落在了百眼魔君身上。
确切地说，是落在他肋下那密密麻麻的眼睛上。
“这就是百眼魔君？”
顾渊点了点头，像是在菜市场挑西瓜一样评价道。
“眼睛挺多，就是不知道……亮不亮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百眼魔君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。
这少年身上的气息太干净了，干净得不像凡人，也不像神仙，倒像是一方独立于天地之外的……黑洞。
“我是来收货的。”
顾渊指了指那七只蜘蛛精。
“这七个女工，我要带走。”
他又指了指百眼魔君的肋下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
“我看你这身‘光源’不错，正好拿回去给我的魔国……装个路灯。”
“找死！”
百眼魔君彻底炸毛了。
装路灯？
拿他堂堂大罗金仙之下第一妖王当路灯？
“既然你想看，那就让你看个够！”
百眼魔君双手猛地撕开两肋衣衫，大喝一声：“千眼金光！开！”
“嗡――！！”
一千只眼睛同时睁开。
刹那间，整个黄花观仿佛升起了一千个太阳。
金光万道，森森黄雾。
这光不是普通的光，它带着极强的粘稠感和封印力，所过之处，空间都被染成了金黄色，仿佛琥珀一般凝固。
当初孙悟空就是被这金光罩住，上天无路，入地无门，连铜头铁臂都疼得发软。
“哈哈哈哈！小子！在我的金光阵里化成脓水吧！”
百眼魔君狂笑。
然而。
在那漫天金光的中心。
顾渊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惨叫、挣扎。
他依旧站在那里，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。
相反。
顾渊睁大了双眼。
他眉心那道暗金色的竖纹，在这一刻，缓缓裂开。
露出了那只深邃、冷漠、仿佛连接着混沌虚空的——洞虚魔瞳。
“就这？”
顾渊的声音，穿透了粘稠的金光，清晰地传进百眼魔君的耳朵里。
“亮度还可以，但法则……太散了。”
顾渊伸出一只手，对着那漫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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