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耳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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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朝回到家,客厅里的气氛异常沉重。
家里的其他工作人员都低迷地伫立着,人群中间,熟悉的小白团子一动不动,平日里活灵活现的大尾巴耷拉着,旁边还站着个神色严肃的兽医。
见状,顾以朝的心底忽然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,他抬脚跨入别墅,只觉得步伐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他走到兽医面前,声音不自觉哑了几分,“医生,她怎么样了。”
而医生的回应,却只是一道无奈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