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刷落在了姜殊身上。
虽然他们的表情一个赛一个的和善，脸上都挂着得体的微笑，但姜殊莫名觉得杵的慌。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师的压迫感吗。
很显然，几名老师都没想到学生的年纪竟然这么大。
那年轻的白眼老师第一个反应过来，他的眼睛亮了亮，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了几分。
“没想到竟然是一位这么漂亮的小姐，请问您是想深入了解中国古代文学吗，我最擅长这一方面，但其他方向我也都有涉猎。”
见已经有人开口，其他老师也顾不上自己的名师形象，急忙开始推荐自己。
“小姐，我是现代文学领域的大师，如果想学习这一方面，一定要找我。”
“姑娘，他们都是一些理论知识丰富的老学究，我是清大教育和文学的双学位博士，既有扎实的学术功底，又有丰富的教学经，你找我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办公室顿时变得嘈杂起来。
“都安静。”
顾以朝及时出声控制住了场面，“她不用学这么深奥的，你们教她识字就行。”
此话一出，刚才还你一句我一句的老师们顿时哑火。
几名老师的脸上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复杂的表情。
要他们这样的顶级名师教人识字？
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小姑娘？？？
这都不能算是杀鸡用牛刀了，而是杀鸡用激光大炮啊！
顾以朝当然察觉到了大家的惊讶和难以置信，特地帮姜殊补上了原因，“她最近刚从国外回来，只会说汉语，但不认字。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
那位年轻的白脸老师立刻接话，“教识字而已，我最擅长了。”
“你就吹吧，你一个研究文学的，能懂什么汉字。”
“小姐选我，我三十年前可是专门教小朋友认字的小学语文老师！”
几名老师吵得水深火热，姜殊却丝毫没被他们的氛围所感染。
她悄咪咪走到顾以朝身旁，扯了扯他的衣袖，仰起头朝他投去一个生无可恋的眼神。
“我真的要学吗？我觉得我不识字也没什么大问题，反正有你嘛。”
“必须学。如果不识字，你不仅用不了手机，更无法融入人类社会。”
顾以朝顿了顿，语气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“姜殊，虽然我很不想承认，但我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，你必须学会独立。”
特别是，在我死后。
人和妖的寿命悬殊，兴许自己的一生对姜殊而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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