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清楚自己能写得好是因为两脚兽,说什么也要他带着自己,生怕两脚兽觉得烦,还千方百计地吹他的彩虹屁。
别看两脚兽面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对她提供的情绪价值十分适用。
具体就表现在姜殊夸一句就往上涨一点的祸水值里。
这样一来,姜殊夸的更加起劲,顾以朝也在此过程中逐渐找到了乐趣,教学兴致大发,一边教,一边给姜殊科普起了写好字的要诀。
顾老爷子酷爱书房,所以他小时候没少被逼着练,请来教他的都是书法界的大家。
以前他对这种强制性的练字麻木甚至厌恶,现在却只觉得庆幸,不然他哪能这样亲手叫着姜殊写字。
看着自己带领姜殊写出的一个有一个好字,顾以朝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种自豪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完全没必要专门请个老师教姜殊识字,他的教学水平也不差,亲自教她也未尝不可。
这样的话,她也不会总是把那什么白老师挂在嘴边了。
顾以朝越想越觉得可行,正准备询问姜殊的想法,一低头,却发现姜殊的头虽然还直挺挺抬着,眼睛却已经闭上有一阵了。
见姜殊睡的正香,顾以朝刚产生的那阵“亲自教她”的念头顿时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