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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样,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,夏清优才让自己平静下来,冷静下来的她恢复了些理智,也有些诧异。
平时的自己这样拒绝薄青墨他早就来自己的房间狠狠的羞辱自己了,今天为何这么久都没管自己呢?
她想活下来,想回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身边,也不想回到那个暗无天日令人疯狂的组织。
她整理了一下自己,换上那件丝质柔顺的睡衣,毕竟自己只有这一件衣服,她决定去和薄青墨道歉。
换好衣服的夏清优怯生生的打开房门,伸出半个脑袋四下张望着,并没有薄青墨的身影。
她轻手轻脚的朝书房走去,在门口,她远远的看着薄青墨,安静而恬淡,一双雕刻的眉毛随着情绪时而舒展时而紧蹙,这根本不像欺负她时那个魔鬼。
她呆呆的看着,如果这个男人可以一直这样,那么她伺候他也有何不可呢。
薄青墨一手摸着书籍,另一只手准备去拿桌上的水杯。可杯口上冒着的是蒸腾的热气!
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靠杯子越来越近,夏清优手上传来一阵疼痛,她仿佛已经看到下一秒,薄青墨被烫伤的场景,她顾不得其他,直朴过去。
“不要拿!”夏清优这时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规矩,也忘记了对薄青墨的憎恨,她扑了过去一手打开薄青墨正要拿水的手。
可是那杯热水却实打实的洒在了她的身体上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几滴热水洒在他的身上,薄青墨脸色一沉,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。
原来这个女人是为了救他,心里也微微一热,这个女人!
薄青墨面色阴沉,摔下手中的书。
“怎么回事!”
自从他失明,喝的水都有人专门晾好才会端上,今天的事情,是之前绝无仅有的。
不一会儿,管家在薄青墨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,薄青墨面如暗水,吩咐道:“我最讨厌别人和我玩小把戏,把所有仆人佣人保镖召集起来,我有话说!”
薄青墨严肃的站在院子里,而包扎好的夏清优怯生生的站在薄青墨的身边,周围的仆人保镖分两列站在一旁。薄青墨阴沉着脸,说道:“我最讨厌别人耍小动作,今天这件事是谁做的,自己站出来!”说完拂袖转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