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我。”
来自薄青墨的威胁让夏清优想起了这个男人之前的手段,浑身微微颤抖起来。
是最近薄青墨对她太过优容了,才让她产生了“可以反抗”的错觉。而当薄青墨认真起来的时候,她才发现,两个人的力量悬殊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她,从来没有反抗的权力。
但是最终,夏清优也没有认输,因为宴会的主人找上了薄青墨。
“等回家再收拾你。”临走前,薄青墨在夏清优耳边留下淡淡的一句话,却让夏清优接下来的宴会里都坐立不安。
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,但是以薄青墨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。没有一个反抗他的人能够轻易躲过惩罚。
有一刹那,夏清优甚至想到了逃跑。
也许是人有了依靠,就会变得软弱。
之前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,为了小九也为了自己,夏清优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。
可是自从见到了哥哥,即使理智上知道夏家根本不是薄青墨的对手,自己的贸然举动只能连累父母和哥哥,但是夏清优的脑海里还是时不时冒出来逃跑的念头。
好在理智永远是占上风的,夏清优还是按捺下了溜走的念头。
忍一忍,很快的……
这场慈善酒会最精彩的地方就是拍卖时间了,每一件拍卖品都是各家极有收藏价值或者纪念意义的珍藏。
如果是平常,夏清优对这个环节非常感兴趣,哪怕不买也会仔细欣赏。
但是今天夏清优却没有半点心思,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薄青墨可能到来的“惩罚”上。
薄青墨从来都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,他没有在宴会上再次折辱夏清优,让她白白担心了一早上。
酒会在夏清优的恍恍惚惚中结束了,直到回到家中,薄青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看着他把自己扔在客厅里径直回到房间换衣服,夏清优松了一口气,以为他是大发慈悲决定放自己一马了。
放松的同时夏清优又十分的委屈,明明不是她的错,为什么她却要这样担惊受怕呢。
正想着,薄青墨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走了出来。
“脱掉。”薄青墨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,让夏清优一下子没有回过身来。
等到她明白过来薄青墨命令她脱掉的是自己的衣服的时候,仿佛坠入炼狱。
“二爷。”夏清优哀求地看着薄青墨,乞求她能够给自己留点尊严。在这人来人往的客厅脱光衣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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