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世界的空间壁垒在这一刻坚不可摧,再无崩塌之虞。
就在撑天柱被拔出青铜巨鼎的瞬间。
巨鼎的最底部,竟然极其诡异地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“天眼窟窿”。
从那个黑漆漆的窟窿里。
一只巨大无比、正在流着滚烫血泪的眼睛。
正死死盯着陆沉。
一个极其苍老、透着十万年无尽悲凉的声音,在陆沉的脑海中幽幽响起。
“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“他们把我的身体……”
“做成了整个上界的地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