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水壶问,“怎么样,她还满意吗?”
保姆如实把孟玉的埋怨说了出来。
姜映容手里握着准备裁剪枝丫的花束,闻言毫不留情拿起一旁的剪刀,“咔嚓”剪掉。
语气轻蔑,“她就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,能嫁到我们家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,竟然还想跟张月比,人家张月的爸妈都是高知,自己也争气考上了名牌大学,她算个什么东西,连大学都没考上,还好意思要求这么多?”
说到这里,姜映容更加来气了,手里的剪刀重重摔到一旁的桌面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也不知道宋文到底是怎么想的,就因为这么几句口头之言,竟然真的让儿子娶了这个乡下的丫头,摆明了偏心他大儿子!”
保姆安慰,“好了夫人,这话可千万别在首长面前提,要不然他又不开心。”
姜映容也因为这场婚礼一肚子火。
孟玉安慰了自己好久心里才算稍稍平衡,想到宋家的生活,心里都是对未来的期待。
第二天,宋威照例来接人,孟玉满心欢喜地被接走,发现接待社门口只有几辆自行车,和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,一看就是从队里临时揪过来救场子的。
跟孟瑶那天结婚的小轿车根本没法比。
她心里气得不行,又不好表现出来了,只能闷着一口气被接回了家,家里的宴席也简单,就在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,连个婚庆司仪都没有。
简直把省事发挥到了极致!
就连来参加婚礼的张月都忍不住跟宋明吐槽,“不是吧,这也太寒酸了点,你那个弟妹就没意见?”
宋明吐了嘴里的瓜子壳,不耐烦道,“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,有意见也得忍着,不然能怎么办?”
张月哼笑了一声,凑到宋明耳边说悄悄话,“那天在宴席上,我看这乡下小姑娘还挺硬气,想着以后有你妈好果子吃,结果现在看来,姜还是老的辣,在硬气又怎么样,还不是被你妈治得服服帖帖?”
宋明皱眉道,“她才不是我妈,一个靠肚子上位的女人罢了,生下的儿子也是个靠听话才能让我爸多看两眼的人,我爸真正放在心上的儿子,只有我一个。”
张月撇嘴,对他的话一点都不同意,但她知道,这件事是丈夫的逆鳞,碰不得,便不再多说。
宴会这边,姜映容向脸色不好的丈夫解释,“你也知道,小威他最近正值晋升,这个节骨点上,我们宁可委屈点小玉,也不能大肆操办,要是被人家逮到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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