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少女,正跟着前面的女老师抬手、转身。
老师身形挺拔,手臂轻扬,带动裙摆划出柔和的弧线,小姑娘们学得认真,眼神都落在老师身上。
孟焰站在原地,视线死死黏在玻璃窗上。
记忆突然涌上来。
小时候她也这样,穿着粉色练功服,扎着高马尾,在舞蹈室里压腿,疼得眼泪打转也不哭。
爸爸就坐在门口的长椅上,笑着喊她小倔驴。
有次演出,她穿着粉色舞裙站在舞台上拿了冠军,聚光灯打下来,她一眼就看见爸爸和妈妈坐在台下,使劲地鼓掌。
玻璃房里的音乐飘出来,是她小时候练了无数遍的曲子。
孟焰抬手,指尖无意识地跟着节奏轻抬,可刚抬到半空,又猛地攥紧垂回身侧。
想起病房里的争执,妈妈的眼泪,孟建军父子的嘴脸,她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闷得发慌。
里面的小姑娘们跟着老师完成了一个旋转,一个个笑得眉眼弯弯。
孟焰往后退了半步,没再看一眼,转身就走,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。
舞社里的老师注意到孟焰的背影,侧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