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依旧断断续续地送来屋内一些被压抑的、细碎的、隐忍的呜咽与啜泣。
夹杂着布料摩擦与床榻摇晃的暧昧声响,凌迟着他们的神经。
早在宋启忱将那充斥着欲望与暴戾的目光投向秦桓,将他粗暴地扔上床榻的那一刻。
远在阎家村小院摇橹中的阎拾安便有所感。
黑洞洞的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笑意。
时候到了。
这些“小朋友”也该回家了,接下来的污秽,不该污了他们的眼。
他意念微,向依旧懵懂盘踞在秦桓腹中的那群婴灵发出了指令
【玩够了,该走了。回来吧。】
那些婴灵本就是凭借林霜一丝灵力与执念汇聚,对“老大”的命令有着本能的服从。
它们立刻放弃了那处临时居所,化作点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莹光,悄无声息地脱离了秦桓的身体。
循着林霜的指引,回归山林。
因此,当宋启忱施暴之时,秦桓腹中那所谓的“胎儿”,其实早已空空如也。
那剧烈的撞,摧毁的不过是一个被婴灵力量暂时撑起、异化的躯壳部位,以及秦桓本身不堪重负的身体。
当秦桓从短暂的昏迷和持续的屈辱折磨中清醒过来时,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狼藉。
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般无处不痛,尤其是,传来难以启齿的口痛和撕裂感,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某种淫靡的腥膻味,提醒着他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噩梦。
“少……少爷!” 守在外间、面色惨白的随从听到动静,连滚爬爬地进来,看到床榻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、眼神空洞的秦桓,以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快!快禀告太师!再去请府医!不!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!快啊!”随从低声又急切的吩咐着,整个庄子乱成一团。
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太师府。
秦晖闻讯,又惊又怒,一方面恨不能将宋启忱千刀万剐,另一方面又恐惧此事泄露。
火速派遣最信得过的府医,带着最好的药材,秘密赶往庄子。
等到秦桓被匆忙清理干净,换上干净衣物,府医战战兢兢地上前请脉时。
老大夫的手指搭上秦桓的手腕,凝神细察了许久,脸上的表情从凝重逐渐变成了极度的惊愕与荒谬。
这……这脉象……
滑脉之象,竟然……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气血亏虚、冲任受损、胞脉受损严重的流产后遗症之象。
而且,正是因为剧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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