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伤愈归位》。”
她念着,侧头看向林风,“老雷对你很有信心。”
林风沉默着,目光依旧盯着ICU的门,但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。
有时,在冗长的陪护间隙。
两人会坐在走廊僻静处的长椅上,暂时从医疗术语和监测仪器的声响中抽离。
这个时候,叶清雪很少主动提起足球或英吉利的事。
更多时候,她会将话题引向更平常,也更贴近此刻处境的领域。
“阿姨说起你小时候,很调皮。”
叶清雪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仿佛只是随口提起的好奇。
“爬树摔下来,手臂骨折,打了一个暑假石膏,还偷跑出去跟人踢球。”
林风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闻言动作顿了顿,嘴角无意识地扯动了一下。
那是回想起遥远旧事时本能的反应。
“嗯,那时候不懂事,把我妈气得够呛。我爸……”
他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爸拿着扫帚满院子追我,其实也没真打,就是吓唬一下。”
“叔叔以前也喜欢运动?”
“他年轻时候在厂里是足球队的,后来膝盖不行了。我踢球,最开始就是他带着,在老家后面的土操场上。”
林风的目光有些飘远。
“他话不多,但每次我踢比赛,不管输赢,回来他都会买瓶汽水,说‘出汗了,补点糖分’,很土的办法。”
叶清雪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走廊顶灯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“后来我去外地集训,回家少了。每次打电话,我妈絮絮叨叨说家里的事,我爸就在旁边听着,偶尔插一句‘钱够不够’、‘别受伤’。”
林风的声音渐渐沉缓,那些被他忙于追逐足球梦想而搁置在记忆角落的日常碎片。
此刻在寂静的医院走廊里,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“他爱看报纸,体育版总是折得最旧。我踢上职业后,他把我每场比赛的报道,哪怕只有一行字,都剪下来,贴在一个旧笔记本里……这次回来,我在家里没找到那个本子,可能收在哪个箱子里了。”
他说着,目光不自觉地投向ICU紧闭的大门。
仿佛能穿透那扇门,看到里面沉睡的父亲。
和那个从未说出口,却用剪报一点点累积的期盼。
“很普通的家庭,很普通的父母。”
林风总结般地说了一句,语气里没有自卑。
只是一种陈述,甚至带着一丝深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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