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。
风吹过来,把帽子吹掉了,他弯腰捡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,重新戴上。
阳光照在脸上,有点刺眼。
他眯着眼,看着那片绿茵场。
草皮被踩得坑坑洼洼,有人在浇水,水雾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他站起来,拿起水瓶,拧开,灌了一口。
水是凉的,顺着喉咙往下淌,凉到胃里。
他把水瓶扔进垃圾桶,转身走进通道。
通道很长,灯管白得刺眼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当晚,刘洋在酒店里跟队友复盘。
他把林风画的战术板拍了照,发到龙腾队的大群里。
“下半场的战术,是林风布置的。”
群里安静了一秒,然后炸了。
有人发大拇指,有人发“林风牛比”,有人发“林风什么时候当教练了”。
刘洋看着那些消息,笑了。
他放下手机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窗外的月亮不是很亮,朦朦胧胧的,像隔了一层纱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林风站在战术板前画线的样子。
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,嘴角翘着。
看这样子,今年冲击华乙有戏。
第二天训练,林风到场时,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信任?依赖?崇拜?
他说不上来。
但他知道,这支球队,已经离不开他了。
他穿上训练背心,走上那片秃了皮的草皮。
阳光照在脸上,有点刺眼。
他眯着眼,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里有泥土味、草腥味,还有一丝隐约的汗水味。
但风吹在脸上,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