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刺耳。
屏幕上那条绿色的生命线,开始剧烈波动。
叶怀山抓着床单的手,青筋暴起。
他的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——屏幕上,陈哲正在接受记者采访,笑容刺眼。
“叶氏……我的……叶氏……”
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含糊的音节。
然后——手松开了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长且刺耳的“滴——”。
那条绿色的生命线,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。
医生冲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是一动不动的叶怀山,和屏幕上那张永远定格的笑脸。
“准备抢救!肾上腺素!电击!”
护士推来除颤仪,贴上电极。
“让开!”
“砰!”
叶怀山的身体弹起,又落下。
心电监护仪依然是一条直线。
“再来!”
“砰!”
没有反应。
“再来!”
“砰!”
还是没有。
六分钟过去了,医生没有放弃。
他们按压,注射,电击,一遍又一遍。
汗水湿透了白大褂。
窗外的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,又躲进去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半个小时……
病房里只有医生的指令声和仪器的机械声。
一个小时后。
主刀医生摘下口罩,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始终不肯再跳动的直线,沉默了很久。
他抬起手,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“记录时间:下午3点47分。患者叶怀山,抢救无效,临床死亡。”
护士轻轻拉上白色的床单,盖住那张苍白的脸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可那道光,再也照不进这间病房了。
……
灵堂。
白菊堆成山,叶清雪跪在遗像前,穿着一身缟素。
三天时间,她瘦了十斤,颧骨高高突起,眼窝深陷。
嘴角的淤青还没消,用厚厚的粉遮着。
没有人来吊唁。
叶氏倒了,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。
她一个人跪在那里,从早跪到晚。
眼泪早就流干了。
第二天,火葬场。
她亲手把父亲的骨灰盒放进灵位,手指抚过冰凉的盒子表面。
“爸。”
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,是女儿没用。”
“对不起,没能保护好你。”
“对不起,让你死不瞑目。”
灵堂外,陈哲的车停在远处。
他没有进来,只是透过车窗看着那道瘦削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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