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廊里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,像一条刚画完的线。
线的尽头,还有两场只能赢不能输的比赛。
远处,看台上的歌声还在继续,穿过雨幕,穿过走廊,灌进他耳朵里。
他没有回头,但脚步慢了下来。
不是犹豫,是在听。
听那些声音把“林风”两个字,一遍一遍地刻进雨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