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迷惑我们的视线!”
徐队长经常要审讯穷凶极恶的犯人,一不注意声音放大,吓得阮凝春小身子一颤。
这是爷爷离开后,她第一次独自赶尸。
她强撑着小身子走了一晚上黑漆漆的山路,脚丫也痛身体也难受。
肚子饿得一直咕噜,胃里不舒服她也不敢说。
被这么一吓,小春终于受不住身体的不适,细细哭了起来。
“小春别怕,别怕啊。”梦姐赶忙把她抱起来。
一入温暖的怀抱,阮凝春立刻张开小手抱住梦姐的脖颈,把脑袋埋了进去不说话。
她只哭了两声,就忍住声音。
小小一团身子随着抽噎轻轻颤动,看着好不可怜。
梦姐有养育孩子的经验,抱了两下觉得不对劲,伸手摸摸小姑娘的脸蛋和额头,“怎么这么烫?!”
她赶忙又把手伸到阮凝春的小袄子里,摸到衣裳里湿乎乎的薄汗,狠狠瞪了一眼徐队长:
“她一点点大能知道啥,你凶她干什么?这下好了孩子发烧了!”
徐队长有些无措又委屈,他不就没忍住声音大了点,也没干什么啊…?
小孩子居然这么脆弱吗?
梦姐抱着孩子经过他时,他看到阮凝春的小脑袋搁在梦姐的肩膀上,脸颊挤出一点软肉,双眼闭着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浸湿,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哼唧抽噎。
他看着心中也不好受,赶紧跟着一起出去。
可外面的刑警们听到小孩儿发烧了,都凑上来看情况出主意,把他挤到了一边。
“怎么回事?是徐队长吓的吗?”
“我这里有退烧药,给孩子冲一剂吧。”
“这么小的孩子吃的药和大人不一样,剂量也有讲究,不能乱吃!”
“要不送何法医那儿给她瞧瞧?”
“你有病!何法医是研究尸体的,送她那儿有什么用?”
原本做事有条不紊的刑警们,面对发烧的人类幼崽,竟都乱了阵脚。
徐队长拿起车钥匙,“我现在开车,送她去医院。”
待他和梦姐抱着孩子离开,刑警们各自回到工位,重案一组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行几人推开了玻璃门进来。
“唉,你们谁啊?”有刑警皱眉问道:“干嘛来的?”
为首的青年身着中式盘扣布衫,露出微笑,一双丹凤眼笑得像狐狸。
他举起证件出示:“重案四组,陈仪倾。”
“打扰各位同志,今早是不是有一个四五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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