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恐慌让他情绪开始紊乱,他咬牙道:“宫夫人,普通人根本没法抵挡拥有特殊能力的术士,否则鬼怪邪祟就不会如此可怕了。”
“龙腾山中很可能藏匿的那个柬埔寨人,就是和方家合作购买岑知衍尸骨的人,他热衷于炼制各种鬼物,对体质特别的小孩子尤其狂热,才会舍身来到龙腾山。”
“一旦你们真的撞上他,就是在把小春送到他的面前!”
陈仪倾之所以对那个柬埔寨人如此了解,不仅仅是对方参与了岑知衍的绑架拐卖。
通过调查,他们发现此人很有可能,与另一桩已在重案四组备案、案号为“佛牌案”的灵异案件有关。
两起案子一并调查,最终的嫌疑人都指向了这个非法入境的柬埔寨人。
此人是柬埔寨的一名黑法僧人,当地人都称呼他为‘阿赞奴’。
他所属的法系为当地佛教与黑巫术相结合的:高棉法门。
又因他主要修行该法门中最黑暗阴毒、专门炮制尸鬼的‘噶禄黑法’,在整个东南亚地区都小有名气。
据说他痴迷于体质特殊的儿童,立志要炼制出最凶恶的鬼仔,因此常年奔波各国各地,寻找合适的小孩儿。
此行来到夏国翻了车,不仅未能带走岑知衍,还被困在了龙腾山。
陈仪倾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节点小春居然会进山。
他清楚没有人会比阮凝春的体质更特别。
那黑衣阿赞若见到她,一定会不顾一切地铤而走险。
这一刻,陈仪倾的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悔意。
他后悔将阮凝春送养的决定了。
就像宫郁涵说的那样,他以为一味的让小春躲起来、不要去触碰那些邪祟,就是对小春好。
却忽略了小姑娘的心情,没想过她是否愿意接受。
并非一退再退意外就不会发生,心里有恶念的东西会自己找上门,这个道理作为重案组的刑警,陈仪倾他本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偏偏关心则乱,蒙蔽了他的双眼。
他不怪任何人。
身为普通人的宫郁涵并不了解其中的危险,小春则是一心想着帮助村民。
陈仪倾只怪自己的疏忽和失误,让小春陷入了危险之中。
“什么……”宫郁涵因电话那头的话语,震惊到停下了脚步。
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猛然抬起头环顾四周。
原本稍稍领先在前的阮凝春,不知何时没了身影!
甚至连同一起进山的保镖和奉阳村的村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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