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”
——
四组刑侦部的开会区。
‘佛牌案’的专案组进行了案情分析会议。
这一次和以往的不同之处,在于阮凝春小朋友从坐在边角旁听开会,主打一个陪伴,转正为正式的组员。
吴日莹给她的工作证买了一个带别针的卡套。
开会之前,组里的其他警员为防止她视线被阻,还贴心地把小春顾问专属的小椅子,提到了会议桌的最前方。
陈仪倾把相关线索和证据的打印件,钉在会议板上,开口道:
“这桩案子牵扯到十九年前的拐卖案,不好破是肯定的,但目前医院里还躺着一个情况危急的小孩儿,所以再怎么难都要尽快破获,开始吧。”
他把目前已有的信息都理了一遍,指着会议板上方月褪色的照片,说:
“方月十九年前被拐卖,尸骨被一名柬埔寨的僧人制成了佛牌,时隔这么久,那僧人又在上周六把佛牌交给了唐莲。”
“在已知大概率他背后有人指使的情况下,那个人显然对唐莲家的事颇为熟悉,甚至长久以来都在关注唐莲的生活。”
唐莲这些年烧香拜佛的习惯,那人知道。
还提前设计等候在她回家的路上,制造偶遇。
这说明幕后之人大概率是唐莲认识、甚至相熟的身边人。
这时陈仪倾又调出了当年方月被拐时,筒子楼附近的监控录像,点击播放。
这段录像原本很糊,牛妍拿到技术部门尽力复原后,清晰了许多。
录像不长一共只有五秒钟,循环了三次之后,下方的刘春军迟疑道:
“我看这段录像,怎么觉得方月并不太害怕,那两个男人冲向她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逃跑的趋向……不过也有可能小孩儿反应慢?”
“方月就是没跑。”姜辰转着手里的笔道:“你们仔细看她出巷子的方向,差不多就是往那监控死角处面包车走,所以我觉得那车里有她认识的人,选在监控死角也是对方刻意为之。”
陈仪倾没有否定这个观念,顺着话说下去:
“若按照这个调查方向,当年的拐卖案便不是意外,而是针对方月和唐莲的熟人作案。”
牛妍若有所思,点头道:“说得通,陈队长让我查唐莲的人际关系时,我还看了一下那年的其他档案,发现前后三个月附近只丢了方月一个孩子。”
“一般人贩子作案团伙要下手的话,基本都有多个目标,我还奇怪那群人收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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