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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珠成色不算特别好,不是非常通透得那种,而是白中带灰里面像飘着雪花一般。
小春皱了下鼻尖,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齿:“像小春平安符上的珠珠,好看!”
她没有说什么漂亮话,也并未说一句安慰的言语,只是像献宝似的展示自己心爱的平安符。
把少年略显浑浊暗淡的灰白瞳孔,比作玉珠。
屈慎停一腔的阴郁和刻薄,都被小姑娘天真质朴的话堵得不上不下,一时语塞。
知道怪人原来这么惨,小春对他的畏惧削弱许多。
又想到这个人是四组的新成员,她作为组里的‘老人’,理应多照拂一些。
如果把四组看成像赶尸一脉那样的师门,她还算这个怪人的师姐哩!
这般想着,小春又老气横秋地伸出小手,摸摸屈慎停的右腿。
那处可以说是屈慎停的逆鳞。
从前他因为这条腿,遭受过很多折辱和讥讽。
屈家那些堂兄弟会拿他当狗一样逗弄,看他站不稳重重摔倒的样子,大笑是‘猛踹瘸子那条好腿’。
后来他离开了屈家,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残疾。
他大咧咧地拄着拐杖,左眼也从来不佩戴任何遮挡的眼罩。
却再也没有人敢嘲笑他,拿他的瘸腿做文章。
因为凡是敢明面嘲笑他的人,都会遭到他的报复。
很多人都斥骂屈慎停行事太张扬,性格太极端,事实上极度的自负何尝不是为了掩盖骨子里的自卑。
当小春的手轻轻摸了下他的右腿,力道像羽毛扫过,他整个人反应巨大。
他猛地拂手,靠他很近的小姑娘直接没能蹲稳,一屁股坐在地上,摔了个屁股墩。
小春神情有些蒙,很快自己撑着地又起来,拍拍身上的泥土,关心道:“我弄疼你的腿了吗?”
“是有坏人欺负你,让你的腿不好了吗?你告诉小春,我保护你。”
触碰到屈慎停右腿的瞬间,虽隔着布料,她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祟气,包裹着少年的残腿。
显然他右腿的残疾,并不是自然原因落了病。
屈慎停被小姑娘那忧心的眼神,看得心情烦躁,浑身都感到不自在。
他冷笑一声,话语有些尖锐:“哦?欺负我的人是我的爹妈,你一个小屁孩能怎么保护我。”
“爹妈也不可以欺负小孩。”小春愣了一下,认真地拍拍他的手臂,安慰道:“我的爹也不要我,所以我离他远远的,不让他欺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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