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为什么？是因为顾阿姨吗？”霍明帆不明白，爸爸之前都已经把顾阿姨给送走了，现在为什么又要因为她而离开？
“帆帆，这些是大人之间的事情，你不用掺和，如果你想跟着爸爸，我不会阻止你的，但你想要留在妈妈身边，妈妈也很开心。”
林蔓婷想要告诉他，无论他留在哪里，她都会尊重他的决定。
“那……爸爸是不是不回来了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钟，再次开口询问，小小的年纪，但说出来的话，语气却带着一股沉重感。
像是很成熟的小少年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林蔓婷点了点头：“我跟你爸爸不合适，所以我们分开是必然的。”
林蔓婷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脑袋：“很抱歉，帆帆，妈妈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，但是妈妈并不后悔。”
“妈妈，我不想离开你。”霍明帆哽咽道。
不同于穗穗的开心，霍明帆真的是很伤心。
他还是很喜欢爸爸的。
但是现在……爸爸却走了。
“你要是想哭，那就哭吧。”林蔓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温柔：“哭完了，就好好睡觉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