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信号,不是被动接收的。
它是被唤醒的。
而她掌心的晶体印记,就是开关。
但她不能动。现在暴露异常,只会让零号把她当成下一个研究对象。
她只是站着,右手贴着铁盒,左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起。根网在地下悄悄延伸,东区的荧光藤已经爬到实验室外墙根。只要她一个念头,三十秒内就能织出一道生物屏障。
但她没下令。她只是等。
等信号变得更清楚。
等零号说出更多信息。
等这场实验走到最后。
监听终端的脉冲还在继续,七点三秒一次,像钟摆,像倒计时,像某个遥远存在的呼吸。
陈穗盯着屏幕,眼神平静。
她的掌心,烫得像是要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