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着细碎银线花纹，裙摆缀着层层薄纱，走动时会泛着粼粼光泽，料子是罕见的南海鲛绡，触感丝滑微凉，用料做工无一不是顶尖。
可乌塔指尖抚过裙摆银线，只觉得冰凉刺骨。
她想起首次登台的演出服，是香克斯送的普通棉布材质，宽松舒适，能让她毫无束缚地歌唱，而这件华服再美，也像裹着一层让人窒息的枷锁。
一想到红发微弱的气息，她还是深吸一口气，抬手褪去浴巾，在侍女的协助下穿戴整齐。
纱裙贴合肌肤，薄纱轻垂，侍女又上前为她整理裙摆，银线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接着，另一名侍女拿出化妆盒，里面的胭脂水粉皆是上等货。
她先取少量发油，将乌塔半干的长发梳理顺滑，挽成一个简单却雅致的发髻，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再用细眉笔勾勒出淡眉，蘸取浅粉色胭脂轻点颧骨，最后抹上一层薄唇釉，衬得她气色柔和了几分。
全程乌塔都没说话，只是望着镜中的自己。
淡妆衬得她眉眼清丽，华服裹着她单薄的身躯，可眼底的沉凝丝毫未减，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白玫瑰，带着脆弱的倔强。
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她的声音平淡，听不出情绪，只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，银线硌得掌心微微发疼。
片刻后，完成了工作的侍女躬身行了一礼，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。
乌塔独自坐在梳妆台前，久久没有动作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，月光透过窗棂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。
乌塔站起身，走到床边，轻轻按下开关。
房间瞬间陷入黑暗，只有月光勾勒出她的剪影，纱裙的薄纱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白。
听完侍女关于乌塔的情况汇报，杰克满意地点点头，大手一挥朗声道：
“你们办事妥帖，这个月薪水加倍，下去好好休息吧！”
两名侍女连忙躬身行礼，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：
“多谢杰克先生！”
杰克随后转身冲回客厅，凑到摩根面前，脸上的谄媚笑意更浓了：
“摩根大人！惊喜已经准备妥当了！您跟我来！”
两人坐上马车，朝着西郊据点驶去。
沿途的街景快速后退，摩根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，见闻色刻意收敛，任由那份未知的期待在心里蔓延。
马车停在据点门口，杰克率先跳下车，恭敬地为摩根掀开车帘：
“大人，到了！”
杰克引着摩根往里走，穿过寂静的走廊，最终停在一间客房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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