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霖……我在的……就在会议现场。”
王璟承只觉喉咙干涩发紧，每一个字都像刀片般刮过喉间。
“唉……璟承啊……这点判断力都没有，我真不知道你跑去南方干什么？星罗科技的状况多清晰呐！作为项目牵头人，你就那么没信心，不敢出面向董事会担保吗？”
管舒霖语重心长的劝说里，满是对王璟承的不屑一顾。
他连着叹了几口气，继续道：“集团内部的困难，你放到对外会议上讨论，万一合作黄了怎么办？你上哪再找这么优质的通信公司合作？”
同样身为大股东之子，王璟承被管舒霖当众奚落早已不是一次两次。
这么多年下来，连他父亲都认定他能力不足，渐渐把希望放在了小儿子身上。
痛苦之际，王璟承无意中瞥见面色复杂的萧绮，作为男人的自尊心瞬间被点燃，逼得他不得不开口。
“舒霖，通信行业我们涉足不深。这个专利问题，我是想回去再跟董事们沟通。况且，星罗科技这边，大家关系都不错……”
“不错？”管舒霖语气平静，语速却异常缓慢，一字一顿地打断了王璟承的辩解，“不错个屁啊，璟承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璟承根本不敢接茬，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这么点风险，这么点投资，都不敢拍板？遇到一点问题，你就要丢下客户，逃回首都找安全感？璟承啊……璟承，你就不能像你爹一样，有点男人的魄力吗？”
他慢条斯理的语气，直接撕碎了王璟承的尊严。
而会议桌角落的江澈，已经把脸彻底贴在桌面上，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一天前，首都。恒伟创投大厦，COO（首席运营官）办公室。
江澈背手持扇，立在落地窗前，静静望着远处高架桥上来来往往的车流。
朱与墨坐在他身后的沙发里，自顾刷着手机，一言不发。
办公桌空置着，电脑屏幕兀自亮着冷光，音响里断断续续传来微信消息的提示音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敲门声传来，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秘书，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，恭敬地对朱与墨说道：
“朱大师，舒霖总还在楼上开年度战略会议，麻烦您再等一会儿。”
朱与墨玩得兴起，头也没抬，语气散漫又随意：“知道了，我们不急。”
女秘书再三致歉后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江澈从窗面的反光里看见她离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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