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让她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冷汗瞬间浸湿了背后素白衣衫。
那白光却毫无收敛,化作万千细流,顺着她周身经脉疯狂游走,所过之处,骨骼发出细密的“咔擦”声,仿佛无数根针在同时刺穿骨髓。
“守住心脉。”
虚空中传来的声音清冽如碎玉击石,没有半分情绪。
谢临涯指尖法诀变幻,一道刺目金光如同流星撞向姜芜眉心。
金光与眉心的白光轰然相撞,姜芜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猛地灌入四肢百骸,原本被白光撕裂的经脉竟在金光中急速愈合,带着一种脱胎换骨的胀痛。
她能清晰瞧见自己的骨骼在金光中泛出琉璃般的光泽。
姜芜痛得几乎晕厥,却死死咬住下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,任凭白光与金光肆虐。
而身侧,谢临涯面色比先前更白几分,青色外袍被狂乱的灵力吹得猎猎作响,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