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白见到如此情况，便问道：“平时，你是用什么喂它们的。”
“就是用食堂里剩下的泔水，外加一些烂的菜叶子。”那名战士说道。
秦墨白又问道：“你们这里原来有多少头猪，为什么现在就剩下这么一点？”
那名战士并没有回答，而是看向站在一旁的连长和政委，眼里在问，要不要说出来。
秦墨白看向陆部长，陆部长皱着眉头，向连长和政委招招手，示意他们上前一步，听他细讲。
连长和政委赶紧向前，走近陆部长，陆部长说道：“这些下来，是我们在策划一个事情，将来可能要把这些养殖的，全部交上去，所以，今天想了解的是为什么你们这里就剩4头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连长一脸苦笑道：“如果你们把这些拿上去拿，那就太好了，就是以后分肉的时候，要记得我们。”
政委在一旁听到，立马双手拉着连长，他就知道这连长不靠谱，光想着吃肉，“这里的猪原来有10头左右，后来因为伙食不好，所以就。。。”
眼看政委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，秦墨白笑了笑，帮他说了出来：“所以就杀了吃肉，对吗？”
连长看着眼前的人，他的眼睛似乎没有嘲笑或者讥讽的意思，于是点点头道：“对，我们杀了吃肉。”
陆部长叹了一声，他也没有立场指责人家，“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多久杀一头？”
“应该有半年了，大概一个月杀一头。”连长赶紧回答道。
几人听了，便点点头，秦墨白知道这年头，这基本就是连队百来号人的伙食标准，吃得好坏就看它的了。
秦墨白又问道：“这个冬天，准备怎么过？我看这个猪圈里也没有什么保暖设备啊。”
那名战士看了看自家的连长和政委，见他们都没有开口的意思，知道应该自己回答了，他开口道：“一般不太冷的时候，就放在外面，要是太冷了，就把猪赶到我们的宿舍，一起睡。”
秦墨白惊讶地问他：“和你们一起睡？你是说猪和你们一起睡？”
那名战士看着他，似乎对他的表现有点不满，说道：“对啊，就跟我们一起睡，这不是很正常吗？我们在农村的时候，也是这么干的。”
秦墨白沉默了，这是他的一个知识盲点，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要到人畜共睡的地步，他从怀里掏出烟，发给大家一人一支，然后点燃。
陆部长也抽着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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