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烟散尽，尘埃落定。
三大军区，曾经不可一世的三个土皇帝，在短短几分钟内，灰飞烟灭。
指挥车内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神迹般的“抹杀”画面中，久久无法回神。
而反应最大的，依然是顾研院士。
此时的他，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为了红烧肉而狂喜的吃货，也不再是那个为了机甲马而疯狂的科学狂人。
他浑身颤抖地趴在全息屏幕前，那双高度近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回放画面，就像是在看一部无法理解的天书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原理？”
顾研抓扯着自己稀疏的头发，声音嘶哑而崩溃：
“那个‘永恒刹那’……是时间静止？还是空间冻结？”
“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轨迹，没有粒子对撞的痕迹，直接从宏观层面抹除了物质的存在？”
“这不符合热力学定律！不符合量子力学！甚至不符合因果律！”
“这大汉……到底掌握了多少个维度的科技？难道我学了一辈子的物理学……都是假的吗？”
顾研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烧了。
他以前以为大汉只是科技先进。
什么机甲、变异生物科技、卫星科技都有。
现在看来……
这特么是从“原始社会”直接跳到了“神级文明”啊！
不可测，不可想，不可敌。
这就是顾研对大汉科技的最终评价。
他甚至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科技！
而在另一边。
中原军区，元帅府。
陈天明看着全息会议桌上那三个瞬间熄灭的头像，看着屏幕上那三个触目惊心的废墟。
他的手一抖，刚倒好的红酒洒了一半在裤子上，但他浑然不觉。
“死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陈天明喃喃自语，脸色惨白如纸，额头上的冷汗像是瀑布一样往下淌。
“李狂那个疯子，想硬抗天基武器，结果连一秒钟都没撑住，直接气化了。”
“赵铁山那个老鼠，躲到了地下两万米，以为万无一失，结果被一眼瞪死，魂飞魄散。”
“王道明那个畜生，拿一万人当肉盾，想玩道德绑架，结果被定身抹杀，连渣都不剩。”
“这三个……可都是S级强者啊！都是一方霸主啊！”
陈天明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，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让他几乎窒息。
他想起了自己之前想要逃跑的举动，想起了自己想要把责任推给侄子的算计。
如果……
如果他也像那三个傻子一样，选择了对抗，或者选择了勾结外敌……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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