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回荡。
他看着那一地的狼藉，看着自己那只因为用力过猛而鲜血淋漓的拳头。
不仅没有丝毫的后悔。
反而……
笑了。
那是他这五年来，笑得最畅快、最轻松、也最坦荡的一次。
“爽！”
陈天明大喊了一声。
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然后走到那堆废墟中，捡起那份幸存下来的《投降书》和硬盘。
他重新搬了一张椅子，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办公室的正中央，面朝大门的方向。
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。
又像是一个等待归家的游子。
“大汉的军队……快到了吧？”
他看了一眼窗外，那里已经隐约能听到隆隆的炮火声和整齐的脚步声。
“也好。”
陈天明闭上眼睛，嘴角挂着一丝释然的微笑：
“死在自己人手里……干净。”
“至少……我不欠这片土地什么了。”
“我将用死亡赎下我的罪过，如果不够……”
“那就拿走我的灵魂吧……”
“反正它一文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