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，下次一定小心。”
萧璟和赵承业滚着大雪球跑过来。
“陛下，长公主，我们堆雪人吧！”
“好呀好呀，堆个最大的雪人。”
四个人一起动手，滚了两个大雪球。
大的当身子，小的当脑袋。
小鱼儿跑回屋，拿了两个黑煤球。
“这个当眼睛，正好。”
她踮脚把煤球按在雪人头上面。
又找了根胡萝卜，插在中间当鼻子。
陈公公拿来自己的草帽，戴在雪人头上。
“这样就不怕冻着了。”
小鱼儿解下自己的红围巾，围在雪人脖子上。
“哥哥，你看雪人好看吗？”
“好看，和我们家小鱼儿一样好看。”
萧凛伸手，拂去她发间的雪沫。
孩子们围着雪人拍手笑，在雪地里转圈。
雪沫飞扬，沾在他们的头发和衣裳上。
整个院子都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第二天一早，李奶奶提着篮子上门。
篮子里装着刚蒸的黄米糕，还冒着热气。
“刚出锅的黄米糕，你们尝尝。”
“谢谢李奶奶。”
小鱼儿接过篮子，拿起一块递给萧凛。
又递了一块给陈公公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李奶奶拉着陈公公的手，上下打量。
“陈公公看着气色好多了，比上次来的时候胖了。”
“是啊，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，能不胖吗。”
陈公公笑着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。
“我给小殿下做了双虎头鞋，过年穿。”
李奶奶从篮子里拿出一双虎头鞋。
红布做的，绣着金色的花纹，虎头栩栩如生。
“谢谢李奶奶，真好看。”
小鱼儿接过鞋子，捧在手里看了又看。
“我过年就穿这个，肯定好看。”
“肯定好看，我们小殿下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李奶奶笑着，摸了摸她的头。
坐了一会儿，就提着空篮子回去了。
陈公公看着虎头鞋，叹了口气。
“当年夫人也给殿下做过这样的虎头鞋。”
“可惜没来得及穿，夫人就走了。”
萧凛沉默着，眼底闪过一丝难过。
小鱼儿拉了拉他的手，小声说：
“哥哥，娘亲肯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。”
“她肯定希望我们开开心心的。”
萧凛回过神，握紧她的手。
“嗯，你说得对。”
他勉强笑了笑，把黄米糕递给她。
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过了两日，老猎户扛着两根木头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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