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嘴,嘴里仿佛不吐不快似的道:“咱们府里这些个侄儿侄女哪个没有孝心,只是大哥不耐烦他们罢了,明摆着的自家骨肉不亲近,却要去亲近个外人,难不成他还能过继人家谢家的公子?”
老夫人顿时着恼:“老大自有主意,他喜欢谁过继谁,由他自己说了算,用得着你在这里置喙?”
何姑妈委屈道:“娘,我也是为了一家子亲近着想。”
老夫人险些脱口说:“别叫我娘,我不是你娘。”
因为名义上占了这个名声,这么许多年都心里膈应,她自己心里难受,知道做嫡妻的不容易,所以也不主张给儿子们纳妾,没想到做了这么多年好事,却没得好报,一个庶女整天在自己眼前蹦跶,五儿子只有一个妾一个闺女,六儿子呢,又太天真……
“对了,小六去哪里了?自从早上看见了,中午我就没见他。”
四夫人笑着道:“老祖宗忘了,知道谢公子要去大哥府上,他也嚷着要去,四老爷打发人早送他过去了。”
老夫人笑:“小六跟谢公子真是投缘,难得谢公子有耐心陪他说话。”
驸马府里,谢绚正在陪何荨下棋,说是陪,不如说是玩,何荨并不明白围棋规则,他只知道如果自己的子儿把对方的子儿围起来,那就算吃掉对方。
何家哪里有人肯陪他下这种棋,连小辈们都要跑得远远的。
谢绚却不厌其烦。
何驸马也有点受不了。谢绚察觉他在打破“观棋不语真君子”的规矩边缘疯狂试探,不由失笑,抬头问他:“姨父找我来是有什么事?”
何驸马道:“你不说我险些忘了。就是你还记得有一次你拉回一车草么?”
谢绚点头,那草还是许玉割的,不过踏雪这个龟毛的,见脱了水分,便不肯好好吃,只偶尔才叼两根咀嚼咀嚼。
“这次海船上也带回来几匹马,说来也奇怪,那些马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,就是不肯好好吃东西,急得马房的人不得了,没想到马夫偶尔从踏雪待过的马厩里沾了几根草梗,却叫那些马吃了,我想着问问你这是从哪里割的草……”
谢绚笑道:“您没叫人多拿些试试么,到底是真的吃还是偶尔事件?”
何驸马笑:“踏雪护食,你虽然留这里,我却怕喂了别的马,等踏雪回来要闹。再说了,你离得不远,我先问问你再做打算也不迟。”
何驸马很有些文艺气息,花草树木乃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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