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若是管用,将来海大人上奏朝廷,也把你的名字给写到奏折里。”
他宋尚虽然左右不了海大人的决定,但让海大人帮着说几句“实话”还是能行的。
许玉讲了一个用“湿沙土”灭火的办法,把沙土装小袋子,二十来斤一个,扎进口,浸水湿透,扔像火堆,若是侥幸袋子不破,灭了这堆火还可以灭下一堆火,袋子破了,沙土也可以再利用。
“加紧人手巡逻,务必保证不能再有其他起火点,另外告诫百姓,让大家警惕身边出现的陌生人。”
这次起火很蹊跷,首先着火的地方都是容易起火的地方。这要是说纵火犯没有提前踩点,宋尚能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。
外头的夜风更大了,空气中传来物品烧焦的味道。
“师爷,这里不安全,咱们往下撤撤。”
宋尚叫谢绚跟许玉先走:“你们俩去见海大人。”他叮嘱许玉,“见了海大人可不要哭哭啼啼,把你刚才的主意跟大人说说。”
说完就挥手让他们俩走。
许玉道:“宋叔叔您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她要不是怕暴露,都想给宋尚留几块冰块防身了。
还是谢绚看出她的想法,对她说:“宋师爷有防身的本事,你尽管放心好了。”
他们若是没几分本事,就凭海大人在京城得罪的人,这一路上能平安到新城都不容易。
谢绚是安慰,也是吃醋。
许玉跟谁都显得很亲近,何云真、许大夫、白夫人、祈善,甚至宋师爷,她跟人来往,几乎将一颗赤子之心捧出来。
谢绚很忌讳脱口说她“傻”,但心里其实真觉得她是个小傻子,这个傻瓜,无论受到多少伤害,无论遇到多少困难,总是那么快的重新振奋起来,把别人的丁点好意都当成是最珍贵的东西。
她曾那么不幸,却又那么的坚韧。
像风雨中的树,哪怕被压弯了树干,等雨消云散,又会挣扎着重新挺直脊梁。
相比她的处境和艰难,谢绚为自己的过去感到羞愧。
心疼她。
他宁肯看她嚣张跋扈,任性吵闹,也不愿意看她去讨好别人。
许玉一路上都在思考:“到底什么人这么可恶!”
这种家业被大火付之一炬的感觉太叫人心疼了。
谢绚也在考虑。
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,许玉是觉得最近的事情都不是好事,而谢绚则提前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。
这场大火,会烧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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