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春亲自给这小子请大儒教导,还想送往书院,对外号称有过目不忘之才。”
那男孩子对上钟叔怒目而视,嘴中呜呜咽咽。
钟叔将他口中帕子拿了,他立即道:“识相的快将我们放了,你们私自设刑堂乃是犯法,我父亲知道了,一定不会饶了你们!”
钟叔冷冷一笑,复又将他的嘴堵上。
中间的女人连忙挡在前头,冲着王庆使劲摇头。
钟叔见王庆犹犹豫豫不肯动手,就再加一把火:“公子,王虞春的心全在这三人身上,他伙同外人要害何家,却拿您和太太做刀,以身试之不说,还把这女人的弟弟派到太太身边,那人您也认识,正是前头的花平,他在此地本名姓向,人称向大,仗着王虞春的势到处欺男霸女为非作歹。”
那女人将头摇得更厉害,王庆心中却已经有几分相信了,但是他仍旧不敢动手。
钟叔道:“公子,这是太太的吩咐,您将来要执掌王家,若是这点魄力没有,迟早要让人生吞活剥,今日您不动手,他日迟早有人来杀您,您是坐以待毙,还是殊死一搏,全在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