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常也常常听说某某花宴上男女之间有了私情被人发现云云,从前关注的少,现在想来这其中未必没有阴谋诡计,只是某些人碍着名声一床被子掩盖住罢了。
许玉道:“这些事真讨厌。”
她鲜少这样态度鲜明的表示反感,谢绚听她这么说反而倒是笑了:“幸亏你有数,若是被人坑了,我岂不是没了媳妇儿。你放心,这个仇我一定要报。”
这话激发出了许玉的好奇心:“你要怎么做?”
谢绚:“汤家现在最有出息的人是汤三爷汤震荆,眼下他正四下谋求常县县令一职……”
许玉:“不懂。”谢绚有能耐左右到朝廷官员的任免?那让他先给她安排个皇商干干。
谢绚被她直白的语气给逗笑:“我虽然决定不了朝廷官员的任免,但想让他干不成这个县令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“这又是怎么说的?”
谢绚再要说话,外头江雨道:“公子,您要的手炉准备好了。”
谢绚:“拿进来。”
他对许玉解释一句:“日后天气会越来越冷,无论是居家还是外出,手炉都必不可少。”
许玉刚从许家逃出来的时候身体不好,虽然那时候天气越来越热,可她手脚却是冰冷的,后来喝白夫人开的药调理着,如今倒是不很觉得难受。
不过谢绚的好意她也没拒绝,挑了一只描金的手炉叫人去装碳。
谢绚又找出一只外表瓷白画了熟透的枇杷的和另一只黄铜的一起,都搁在外头:“这两个可以与那一只相互替换着,其他的你送人也好,赏人也好,随你意。”
许玉谢过他,正要打算让他继续讲,陈昌孝匆匆过来禀报:“汤大公子送了一箱子礼物来,说是给姑娘的赔礼。”
饶是谢绚一贯极为淡定,听说了这个也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许玉道:“陈管家劳烦你随着那送礼的人去汤家一趟,就说我说了无功不受禄,而且大家也算有些亲戚关系,这样过于客气,倒是叫我诚惶诚恐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”
许玉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,是她太知道要怎么办了。
既然谢绚打算出手,她得维护好现在的局面啊,免得汤家警惕了,再不上当。
陈昌孝听着吩咐很快就出去了。
这一番操作之后好歹的谢绚脸色变过来,没再卖关子,直接道:“谢大老爷一向看不上汤家,他也看不上我,你说若是我为汤家说话,会不会适得其反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