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做就极好。”
又看向谢绚,谢绚最近娶了新媳妇,脸上笑容多了,不再像从前,看着府里人总是不自觉的带几分戾气。
“祖父,孙儿的婚假加年假也是到了正月十六。”也就是说他跟谢缙到时候一起去上班。
谢老太爷笑了下,这又不是小孩子一起去学堂。
“你大哥在工部做的好好的,且先不说他,我问你,你就打算继续在弘文馆?”老爷子问二孙子。
谢绚顿了顿,末了摸了摸头:“祖父,其实我进宫谢恩的时候,还遇到了一件事,不过我觉得兹事体大,没有明旨,我们做臣子的不敢讨论,我就没往外说。”
“哦?遇到了什么事?”谢老太爷不免端正了坐姿。
谢绚道:“我见晋王在看堪舆图,便问他是不是想去封地,他说正有此意。”
谢老太爷的身体骤然紧绷了一下,急声问:“此话当真?”
谢绚点头:“许氏同我一起去的,她亦听见了。”
谢老太爷压根没把孙媳妇放眼里,孙媳妇能懂什么?!
关键是现在,如果晋王真的能去封地,那京中可就只有楚王一位中宫嫡子了。这样一来,就算谢家退出中书省,不是正好让外人知晓谢家的高风亮节么!自古朋党就喜欢争权夺势,谢家这一主动退出,肯定能在皇上那里留个好印象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觉得儿子这官辞的值,简直太值了。
俗话说无心插柳柳成荫,这不就是描述的当下他的心情么?